你看看根据西山的情况,我们调整一下?不过天气这种事情瞬息万变,我们山上可以先安排,另外山下先行?”
尚文武认同地说道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,章程方面,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也是我该做的,没什么辛苦不辛苦。”
宋若雪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,转身去写章程。
尚文武把手下众人喊来,看着左护军陈江说道:“陈江,你手下的人好像不少都是出自西山?”
陈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问,微微一愣,连声道:“对,将军为何这么问?”
“本将军观察了几天天气情况,这雨势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,今日和夫人商量了一下,
打算将山脚下的百姓接应上山,你手下的人熟悉地形,你带人去办这事。”
“上山?将军,这,这是不是不妥?军营重地,山脚的百姓可几乎都是难民,不知底蕴啊!”
右护军杨四一听,当即反对。
“是啊将军,我们此前把他们安排在山脚,不就是担心有人趁乱从中闹事吗?”
众人跟着担忧地问道。
尚文武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先听我说,今日我与夫人商量了,宋家军此前是驻扎在城内,
熟悉如何将军营重地与百姓分开,夫人已经在草拟章程,
你们先安排山下的百姓转移,那么多人上山,事情还得办几天,这事急不得。”
宋家军长期驻扎阳北关,确实是很清楚如何分开军营和居民区。
众人听罢,沉默了片刻。
“将军,如果说接应百姓到杜家村,是否可行?”
陈江提议道。
杜家村世代住在西山,如今也安排了不少难民在那里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