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月说着便看向束沙。

只见他拿着书,假装认真看书,却时不时偷瞄她。

被她发现了,当即像炸毛的动物,掩耳盗铃地低下头看书。

“他虽然长得高大,但事实上还是个孩子,读书识字上底子有点弱,大概跟刚开蒙差不多。”

先生实话实说,就差把“文盲”二字说出来了。

“我与他阿姐有过协议,希望他能在这一年里多学点知识,

在武课上,倒不必多鞭挞,但文课上,还得劳先生们多费心,他阿姐说,

他特别喜欢别人夸赞他,若他平日里做对了什么事,先生可多夸赞一番。”

戚元月提醒道。

能被挑选来给玉山州的孩子们上课,这些先生自然是聪明人。

当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多重视文课,武课荒废亦可,不必多在意。

“在下明白,请郡主放心。”

见学堂里的人明白,戚元月又在学堂转了一圈。

确认学堂一切安稳,她这才离开。

回去的路上,戚元月在马车里看账册,突然听见马车顶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
她放下账册,问道:“祥叔,可是下雨了?”

“对,不过雨势不大,小姐放心。”

听见他说雨势不大,戚元月这才继续低头看账册。

与此同时,西山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。

尚文武看着水渠湍流的水流,不由得皱眉。

宋若雪拿着披风上前,盖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