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放心,胡统领和九安他们许久没见面,多喝了几杯,没什么事。”

戚元月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师父别担心,他待我很好。”

怀士谷叹了口气。

“事关当年的那些事,纷纷扰扰的事情,为师自然想得多了些,只要没影响你们小辈的感情,其他都好说。”

“多谢师父关心。”

两世为人,师门众人一直真心待她,想到这里,她心里便暖暖的。

经过施针,戚远光也悠悠醒来。

睁开眼便看见戚元月站在他床头,下意识惊吓地往床里面躲闪。

他这状态,戚元月和怀士谷顿觉不对劲。

“这是你女儿,你这般害怕做甚?”

怀士谷挑眉看他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他的嗓子像破锣嗓子似的,干得吓人。

戚元月取来小碗,里面是小五准备的药汤。

怀士谷直接握着他的下巴,将小碗递过去。

“喝了。”

戚远光狼狈地将水喝下去,只觉得这样在女儿面前十分丢人,脸色自然不太好。

等他喝完药,终于缓了过来。

戚元月从袖子里取出信笺,递到他面前。

“你可认得这是谁的字迹?”

她不奢望他认得,便这么随口一问。

戚远光也就这么随便看了一眼,顿时僵住了。

“你知道这是谁的字?”

“呵,这臭小子,竟然通风报信!我就说,林守山那老不死的,动作怎会如此迅速!”

虽然戚津市故意隐藏了笔锋,但他的字,是戚远光亲手教的,戚远光当然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