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景和立马开口打断他的话。
“我明白,你的人里藏了奸细,你自己也不知道,其他的,等你的伤好了再说。”
还没等杜其昌再说话,洛弥一针下去,给他扎哑了。
“省省气,别说话。”
杜其昌虽受伤严重,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。
刀劈下来时,他还会在力所能及时侧身而避。
加上洛弥及时替他施针止血,人倒是救下来了。
为免夜长梦多,胡景和决定带着人连夜赶往玉山州。
这也是为什么,队伍会提前来到玉山州。
宋九安听罢,联想当年南疆与长公主的事,倒是明白,他们为何要杀戚远光。
“他们杀戚远光是有原因的,不过听你这么说,他们埋伏在年家军应该很久了,
只是为了一个戚远光,牺牲埋伏这么久的人,值得吗?”
“路上还没来得及审,我将活着的几个分开折磨了几天,应该差不多是时候能审了。”
胡景和与宋九安混了那么多年,哪里不知道他想什么。
两人一拍即合,直接连夜分开提审抓住的杀手。
而另一边,戚元月被小五带到后院,其他师兄弟姐妹将她推进门,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戚元月看向床榻,怀士谷和许道荣就守在床边。
她径直忽略床上躺着的人,快步上前。
“师父!”
怀士谷也许久没见这个小徒弟,眉眼顿时柔和了下来。
“快让师父好好看看你!你说你啊,怎么突然就跑来西北了,你的身体,可经不住这么折腾!”
怀士谷嘴上在责怪她,却是满脸心疼。
“让师父这么担心,是小月亮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