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诉说着陈家村的困难,一边哇哇哭。

把在场的几人说得心里头难受,那宜城百姓更是跟着他落泪。

“哎,你别哭,哭得我心里头难受。”

陈冬抬手抹掉眼泪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便低着头不敢再抬头。

“这位大人,我们也真的是没办法才这样的,你们当官的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?还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
宋九安知道,在边陲地方会有不少官员为了挣钱,做一些不法勾当。

大禹版图辽阔,很难做到所有官员都是清官。

只是过所这么重要的身份证明,这些贪官却要百姓花大价钱来办。

在边陲城镇,稍有不慎,逼着百姓与外敌勾结,那就是把边境安危弃之不顾。

责备的话到了嘴边,宋九安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
这是谁人之罪?

是为官者,是上位者,是皇帝。

可百姓又有何过错?

他们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。

“这不是你们落草为寇的理由,不过若能证明你们所言属实,

刘大人定会为你们补办过所,但你们的身份还有待查证,

进城是不可能的,在城外驻扎,安分守己,将功补过,

他日即便身份无法确定,补办新的过所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大禹律法自有无法确认身份者,如何补发过所的指引。

只是偏远地区的这些百姓,根本不知道此事。

听见宋九安的话,陈冬忙不迭地下跪致谢。

“多谢大人!”

“你先别谢我,你现在回去找你的同伴,跟他们说清楚,若他们同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