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安看向宜城百姓问道。

“自然是有的,刘大人心善,派了人给他们建帐篷,派粮,

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,只是他们不仅冲击城门,

甚至抢劫商队,大人无法,才会将他们驱赶出去!”

百姓就差给他们刘大人喊冤了。

一切都是这些流民自己甘愿堕落,与人无由。
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你们可知,流民伤人,

若是朝廷派人前来赈灾,也是要抓起来当奴的。”

宋九安垂眸看着他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大禹律法规定,无过所者,则为流民,若无法证明其身份,

无补办过所,轻则入狱服刑,重则三代为奴,流民伤人者,重判。”

他们伤人,早已被打为流寇,自当为奴。

那流寇当即白了脸。

“我,我不知道啊!我是良民,若不是没办法,我也不会去劫持他们啊!

而且,而且这一切都是那谁,那陈七的主意,这可不关我的事!”

“你手上可有沾了人命?”

宋九安冷声问道。

流寇连忙摇头。
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,哪里敢杀人啊!我,我就杀过兔子!”

“如何处置你们还得看刘崇大人的主意,不过你若想轻判,

需得戴罪立功,你先说说,你姓甚名谁,来自何处,

你们一共有多少人,这一切都是谁的主意,近来都做了什么事?”

宋九安从身旁士兵手中接过重剑,“咚”的一声将重剑插入泥土里,双手搭在刀柄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