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慌张地开口,生怕刘崇会责怪大伯。

健大伯斥责道:“狗子!是我没教好你,也是我将队伍分开,你一个小孩,能有什么错?”

“此言差矣,这位老兄,私自出城可是重罪,不是你一句没教好就能抹去的。”

刘崇冷下脸,神色格外难看。

“大人,我侄子……”

“健大伯,你这么做,不是在保护他,而是在害他。”

宋明德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他如今有八九岁了吧?八九岁的年纪,闯了祸还要家里人给他扛,今日他是偷偷出城,明日可能就被流寇杀了。”

健大伯瞬间白了脸。

可这是他弟弟的遗孤,弟弟是为了他们死的,他不能不放任他受罚啊!

“现在不是说刑罚之事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把其他人找回来,否则,你们二人的惩罚可都不小。”

十几条人命,可不是普通罚一下就可以的。

刘崇极具压迫性的视线,压得狗子直不起腰。

“刘大人,城内可是无人可用?”

宋明德问道。

“说来惭愧,宜城不是大城池,城守尉兵力有限,为避免声东击西,

城内无兵的情况,我让百姓组成二十人壮年男子出城,在附近巡逻,

意在驱散流寇,这些流寇都只是抢路过的商队,小打小闹,

形不成什么气候,只是没想到……是我没思虑周全。”

说到底都是刘崇这个城守尉失职,他罪责难逃。

“大人,这不是您的错,我们都是自愿出城的,是我们没有根据指引去做!”

看着刘崇为难的神情,宋明德也明白他的尴尬处境。

想到这里,他便提议:“刘大人,不如这样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