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三激动地看着宋九安,就差直接抓起他的手了。
“李门,钦天监李家?可李家怎会收外面的徒弟?”
严三的卦言,与李宋两家灭门之罪的由来几乎一样。
因而他说的话,宋九安自然是信的。
但李家有外姓徒弟,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“此前我到江南求学,意外救了师父一命,师父见我有天赋,为了报答我,便破例收我为徒。”
救你一命,当我师父。
这话怎么说怎么奇怪。
不过他的卦言不假,宋九安也就信了。
“你这卦言,都跟谁说过?”
“没有没有,师父说会有杀身之祸,我自是不敢在外面胡言,方才嘛,
都是自己人,加上看见宋将军实在太激动了,才会脱口而出,意外,都是意外!”
严三乐呵呵地笑着,丝毫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。
戚元月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严老太太,你们家三郎,确实不适合走官场这条路。”
“郡主娘娘,这……”
“你先别着急,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,靖安侯胆敢毒害江大人,是因为他知道,
陛下驾崩,几个两位王爷正在夺权,西北雪灾,他就能趁乱在北境称王,
这个时候,若你们家三郎还留在江南准备考试,不就浪费时间了?
而且,接下来朝廷可没空管北境了,没有你们家三郎对农业的知识,你们家如何靠着那些荒田过日子?”
戚元月的每一句,都如同惊雷般,让几人震惊不已。
“驾,驾崩?”
陛下正值壮年,怎么突然就驾崩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