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有所不知,这孩子此前送他去江南读书,回来跟我们说,

考试落榜了,今日他的书院来信,原来这臭小子是逃学回家!

书院的先生说他不务正业,拿着家里的银子,时常跑到乡下去玩乐!”

严老夫人气得不轻,一边说着,江大人还在呢,伸手就又想揍孩子了。

戚元月看了一圈,屋里没有旁人追出来,说明这屋内就这娘俩。

严三干了坏事,自然不可能亲自给娘读信。

也就是说,这信,是这老妇人自己看的。

这乡下妇人竟然识字?

戚元月有些诧异,开口问道:“夫人,听闻严三公子是从江南回来后,

学得改良农业的法子,又如何说他是不务正业拿着银子玩乐呢?”

严老夫人不认识她,可她举手投足间,自带矜贵气度,便收敛了些。

“回小姐的话,家里人是想方设法给他送到江南书院去读书,

是希望他能高中出人头地,若只是落榜,回家继续种田也就罢了,

可他自小聪慧,竟逃学归家,即便种田再厉害,那也只是农民啊!”

士农工商,可这底层农民生活还不如商人,活下去都成问题,又如何谈论地位?

江南书院是仅次于国子监的书院,严家能将孩子送到江南书院不容易。

难怪严老夫人会如此生气。

“娘!我是草根出身,即便这次考上了,还要继续往上考,以我的资质,

不可能高中状元,没有银子疏通,又没有机会拜入高门大户,

我何时才能当官让您享福?江南乃盛产粮食之地,我到江南,

就是为了学习他们的农业种植,您看,家里的荒田,去年不就成了唯一产粮的地了?”

严三丝毫没有愧疚,将自己去江南的目的说出来。

“你还说!孽障!”

严老夫人恨不得打死这个小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