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下的士兵反应过来后,立马转身去汇报上峰。

而其他人则是迅速将白时围堵起来。

“滚!”

白时提剑冲了上去,屯田军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
他杀红了眼,迅速突围而出,士兵追都追不上。

“什么?白时一个人下了城楼?他疯了吗?”

萧承翰一脸茫然。

他到底要做什么啊?

“都说白家这个二公子是个阴狠凶恶之人,怎么这会儿还发疯了?”

“王爷,您说他会不会是出去搬救兵的?”

手下的人有些担忧。

“他还有哪里的救兵?西疆不是被尚文武堵在西北了?北燕?那就更不可能来帮他了!”

萧承翰很清楚,北燕从来不是信守诺言的民族。

只是他也没明白,白家当初为何会选择和北燕联手。

南疆王子娄严宇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形,乐呵呵地笑道:“说不定这外面,有什么花花蝴蝶在吸引这位年轻的公子~”

萧承翰:……

这南疆王子简直像个笑话,一天天的连坐都没个坐形。

“二王子有所不知,白家这位二公子是个阴郁暴躁之人,在诏狱里,

经他手的人,简直是生不如死,他不可能为了个女人就这般无脑。”

手下的人给娄严宇解释。

娄严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那是你们没见过美人儿,越是阴郁之人,便越是对某种东西格外执着,比如,跟本王一样,热衷美人儿~”

众人:……

能不能别把好色说得这么光明正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