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担心百姓和手下的兵不安分,想制造你病逝的假象,

名正言顺地从你手上接管阳山关,所以,你的家人不会有事的,至少,现在不会。”

就像李秋远对庄慕已经没了感情,甚至女儿的“死”,也不能唤醒他半点父爱。

可即便如此,庄慕母女二人对他还有用,他就不会让他们死。

她们假死后,他也不会让外人知道。

“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!咳咳咳咳!”

剧烈的情绪,让江袁胸口发闷,忍不住便咳嗽起来。

“江大人别这么激动。”

“咳咳咳!”

江袁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才缓过来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他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庄慕。

好端端的,这李家的夫人,怎么还跟李秋远闹掰了呢?

“江大人不必担心,我与李秋远已经决裂,我绝不会出卖你,而且……”

庄慕露出自嘲的笑容。

“而且,如今我的处境,恐怕比你好不了多少。”

“都是受害人,就别分彼此了,不过,我想问江大人一件事。”

戚元月打断庄慕的自怜自艾。

“姑娘请说。”

“江大人对自己手下的兵,有信心吗?”

“当然,只是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,我的兵怎么了?”

江袁中毒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。

戚元月看向庄慕。

“我想庄夫人应该比较清楚。”

“江大人中毒后,李秋远将城守尉的兵全数归入新编北境军,并改名为‘李家军’。”

“李家军?整个大禹,能直接用姓氏作为军队名号的,只有宋家军,他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