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近十年来,阳北关百姓的粮食,都是在北境自给自足。
“就这半个月,州府传来消息,需要重建北境防线,需要各家各户出一名以上的壮丁,
出不了就交粮,大家都知道,宋家军英勇,许多人都以投效宋家军为荣,
除了要留在家中照顾家人的,几乎都去投军了!如果不是大郎突然回来,二郎也就跟着去投军了。”
村长如今只是庆幸。
幸亏在二郎出门前,大郎就回来了。
否则,二郎若是死在前线,不就白死了吗?
“半月前。”
刚好就是阳北关城破前后。
靖安侯勾结北燕,与虎谋皮,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,甚至还会被反噬。
戚元月想起京城的乱局,心下一惊。
前世没有她的插手,皇帝死后,林守山竭力送八王爷上皇位。
京城的乱局前前后后搅了近一年,北境自然撑得住。
如果她没猜错,白时也是重生回来。
以白时的疯魔,京城乱成那样,恐怕无人再顾及北境。
靖安侯没有趁机逃跑,反而大张旗鼓,以宋家军的名义征兵征粮。
这其中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,他真的试图重筑北境防线。
二是,他知道京城乱局,试图在北境自立为王!
得出这个结论,戚元月皱着眉,将宋九安拉到一旁。
“我问你,你对靖安侯熟悉吗?”
“还行吧,从前他就一直想执掌北境兵权,时常给我们宋家下绊子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