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前段时间,镇子上下了一场大雪,冻死了好多牲口,
有一队山匪经过我们镇子,把那些冻死的牲口都抢了去,
还在我们镇子住下了,还把我们所有的存粮都抢走了,
要求我们帮他们干活才给粮食,但他们给得实在太少,
有些人只能用女人,或者孩子来换……我爹想逃出去报官,
被他们打死了,多亏了大伯,我娘和妞妞,才能留下来……
真的,我们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了,才会想着来偷的!”
说到后面的爹娘,狗子的眼睛都红了。
坚强了许久的小少年,终是忍不住,低声抽泣起来。
那四个男人也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大伯看着两人像是讲道理的人,这才开口。
“三弟读过几年书,本来中了秀才,家里商量着,过了今年冬天,
我们筹到钱,就让三弟到玉山州拜学,争取秋闱中举,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一个大男人也跟着红了眼。
“三弟最疼就是妞妞,所以即便今年冬天,大家都节衣缩食,也想着给妞妞留点。”
在荒年,易子而食虽然很残忍,却是非常常见的事情。
这家人一个个骨瘦如柴,却能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留下来。
甚至还是这里面最胖的,实属不易。
“你们说的山匪,知道是哪里来的吗?”
一直沉默的宋九安突然开口问道。
几个男人相互看了看,眼里全是迷茫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,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报山头,只是这些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