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师兄,这世道,只要你有所牵挂,又岂能完全独善其身?”

重生而来,她又何尝不想远离这乱世。

可当年的药神山,又有谁能在山上安稳度日?

她又何尝不想与夫君相守白头?

小五沉默了半晌,最终一言不发地将针包收了起来。

他走到门边,“吱呀”一声拉开了房门。

寒气迎面而来,吹得人心也冷。

“师父即将出关,届时若师父也要搅进这乱局,我就舍命陪君子!”

他就留下这一句,便抬脚离开了。

宋九安坐在戚元月身边,沉默着覆上戚元月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
戚元月转头,与他的视线交汇。

“是我害的你。”

宋九安何尝不想与她白头偕老。

可十万宋家军冤丧北境,眼看大禹百姓陷入天灾战乱,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
“如果说到天下万民的责任,我是大禹的郡主,我更应该肩负起这责任。”

窗外雪花簌簌,夜里愈发寒冷。

屋内,两人的手紧紧相扣,心也越来越近。

漆黑的夜里,一行人匆匆赶往玉山州城外。

“这城墙,怎的与我以前来的时候,长得不一样了?”

来人正是护送罗静文的西山军,与那些被难民侵占家园的村民。

老覃来到高处,观察着前方的城墙。

昏暗的月色之下,巍峨的城墙延绵不断。

“郡主来信,将会扩建玉山州城墙,可这,建得如此之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