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也往西山方向跑去,难民们顿时慌了神。
“哎!官爷等等我!”
“我,我也去!”
有一就有十,当一个人这么喊出来后,很快就有人跟着要走。
林少爷摔在地上,吃疼地爬起来,看见有人要离开,顿时脸色变得阴沉下来。
老者连忙上前去搀扶,“少爷,您没事吧?”
“滚开!”
林少爷将老者的手甩出去,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走啊!都走!”
“少爷,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?”
老者担忧地问道。
“去玉山州!”
“啊?可是,可是玉山州比平河城还要大,他们不开城门,那城门我们也进不去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一路过来也不是只有一个城池,可他们像是约好了一般,早就将城门关起来。
“我刚才看见了,那士兵的同伴一直护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村妇,
说不定是哪个玉山州官员的妻子,他们恐怕是从西山出来,护送这女子到玉山州的!”
林少爷一直被老覃抓在手里,他不仅不害怕,甚至还在趁机观察。
他看向玉山州方向,眼底满是阴郁。
“啊?那方才的,是障眼法?”
老者这才恍然大悟。
站在附近的人更是大吃一惊,同时不由得感慨。
不愧是林家镇员外的儿子,这脑子就是好使!
他们一直追随,也因为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