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祖父猜测得也蛮准确的。”

戚元月说着便从袖子里取出书卷,在桌子上摊开。

众人伸长了脖子望去,看着密密麻麻的字,一个头两个大。

唯独七嫂杨锦云越看脸色越沉。

她忍不住开口道:“可否让我看清楚些?”

戚元月自然看出她的神情变化,点了点头,将书卷递到她面前。

杨锦云也顾不上礼仪,迫不及待地将书卷捧起来,细细查看。

宋家人知道杨锦云的经历,再结合那广景楼小儿子曾任职工部,顿时心都揪了起来。

整个偏厅无人吭声,都在默默地等待。

良久,杨锦云沉着脸放下书卷。

“郡主,这书卷的真实性,可靠吗?”

宋家七哥去世后,杨锦云性子变得沉闷。

但宋家众人还是头一次,见她如此严肃的神情。

“我觉得可靠。”

戚元月甚至怀疑,那东家已经在做着些什么补救措施了。

杨锦云听罢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若这书卷真实,那这些人简直就是谋财害命啊!”

柳琴性子直率,如今怀了孩子便更是心急。

“锦云此话何意?”

“这书卷中,记录着的是二十年前,工部偷工减料,收受贿赂的证据!

其中就包括了,玉山州地下暗渠,北境城墙,南河堤坝!”

杨锦云手脚一片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