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戚元月向来疼爱自己那四名侍女,更不可能将人发卖。
想到这里,戚津市便更觉得,不可能是戚元月的侍女。
店小二狐疑地走开,殊不知,掌柜的早已将这事放在眼里。
待店小二经过他面前时,掌柜的一把将人拉住。
“方才那人,说什么了?”
“就问了咱们酒楼有没有换过东家,开了多久之类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店小二哪里知道为什么,便将方才的事全数告诉掌柜。
掌柜的心中惴惴不安,挪了几步,试图观察戚津市。
“掌柜的!”
戚津市突然开口,掌柜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。
“客官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准备三间上房,要住几日!”
“客官这边请,在下登记一下过所便可!”
住店自是要过所的,他们要住店,反倒省去掌柜观察他的功夫。
不曾想,刚打开戚津市的过所,他便看见“诏狱”二字!
掌柜瞬间瞳孔骤缩,握着笔杆的手止不住地绷紧。
幸而戚津市在观察四周,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。
掌柜迅速调整过来,登记好便将手中过所还给了对方。
“官爷请拿好,小的马上让人安排三间连着的上好厢房!”
他脸上挂着些谄媚,一副小井市民的姿态。
戚津市没有多想,拿回过所便微微颔首,示意其带路。
来到后面的厢房,戚津市还算满意。
给掌柜拿了些打赏,道:“我没有吩咐,你们就别来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