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郎中,为何会专门负责给疯人塔的病患治病?”
治疗失心疯,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容易被打伤不说,还耗费心神。
玉山州大多百姓生活贫困,如果久治不愈,家人恐怕也会放弃给疯了的人治病。
正如刘敬的父亲,不就是打算将娘子送到疯人塔去?
那这担子,不就落在这郎中身上了?
谁家郎中会做这赔本的生意?
面对宋九安的不解,官差倒是觉得正常。
“这事小的也是听家中长辈说的,据说那赤脚郎中,本是来自京城的太医,
辞官带着家人来到玉山州,许是因为生活落差太大吧,他的女儿受不了这生活,自尽了,
他夫人受不住打击便疯了!自此,他便立志要治疗失心疯的病人,后来更是专门负责管理疯人塔了。”
说到这里,官差又继续道:“其实大家还挺感激他的,这失心疯大多都治不好,
他治这病也不收银子,只要管饭就够了,所以将军您说要去疯人塔,小的就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大半夜要去找失心疯,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失心疯。
只是官差也不敢将这话说出来。
戚元月只觉得奇怪,前世她还从未听说过,哪个太医辞官带着家眷前往西北。
“你说的那个京城来的太医,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那时小的还没出生,应该十几年前了吧!小的记事起,这郎中的夫人已经疯了。”
十几年前的太医?
难怪戚元月不知道,恐怕那时候她也还没出生。
“怎么了?你对那太医有印象?”
宋九安看出她的疑虑,便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