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说城里有细作,你该不会就是细作吧?”

“我看像了,方才就看见你在公告栏鬼鬼祟祟,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
梁憧:??!

“我不是,我,我前段时间生病了,没出门而已!”

“那你说,你住在哪里?”

百姓在询问的过程中,已经默契地将梁憧围了起来,生怕他趁着大家不注意逃跑。

梁憧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现在的确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
“我住在徐府……”

“笑死人了,谁不知道现在徐府是郡主的人在暂住,你既是郡主的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招兵的事?”

“我看你就是细作!”

“大家别废话了,将他捆起来送进去!”

百姓说干就干,直接将梁憧捆起来,抓着他往衙门里面走。

一路上引得百姓围观,梁憧只觉丢人,捂着脸不敢看人。

“做什么呢?做什么呢?衙门重地,不可喧哗!”

官差听着百姓吵闹的声音,拿着佩刀就往外面走。

“官爷,我们抓到一个细作!”

百姓激动地叫喊着,官差顿时来了精神。

撸起袖子,从百姓手中接过细作。

“好啊,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细作,走,跟我去见侯爷!”

说罢,官差上前一把揪着梁憧的衣领。

“哎,斯文人,莫要拉拉扯扯,在下自己能走!”

梁憧捂着脸劝说。

“知道丢人还当什么细作?”

官差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挣扎,拖着人来到正堂。

此时,宋九安也在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