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他立马压低声音,苦口婆心地劝说。
“宋将军,您可知,做这事,可是要满门抄斩的!护国公府百年的忠义之名,一个不留神,就会毁于一旦啊!”
“梁大人,你觉得,为何向来镇守北疆的宋家,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”
宋九安不慌不忙地反问道。
梁憧身体刚好了些,未曾出过门,却也不知道现在他们身处西北。
先前他也没有思考这个问题,宋九安突然这么问,他也有些懵了。
“梁大人离京之前应该有听到一些风声,关于护国公谋逆的事。”
谁知宋九安这么说,梁憧立马反驳。
“那些都只是无稽之谈!旁人也许不知道,兵部向来掌管大禹军报,
北疆那么艰苦的环境,护国公都能训出大禹最强战力的军队,若护国公要谋逆,
当年那场叛乱,护国公早就……宋将军,你专门提及这事,难道,陛下误信谗言,将宋家流放了?!!”
梁憧性子耿直,向来不屑党争。
因此掌管模具这种重要,却没什么实权的事,才会让梁憧负责。
他说到此处时,便压低声音警告宋九安。
“宋将军,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做那私制兵器之事,
在下相信,宋家定然不会谋逆,想来陛下终有一天会想明白,召回宋家。
但若是做了私制兵器这种事,可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啊!”
知道梁憧是善意的提醒,宋九安并没有生气。
他神色自若,无所谓地笑道:“梁大人不妨出去走走,看看这玉山州的情况,届时,再给答复也不迟。”
见宋九安油盐不进,梁憧也不再劝,拱手道:“既如此,梁憧,先行告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