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他做梦都想重新站起来。

每一个深夜,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,他都熬过来了。

身体上的痛楚,又算得了什么?

“好,我现在替你施针。”

戚元月放下铁锤,走上前,晓梅立马拿来针包。

施针过后,戚元月便让宋九安将宋景元捆起来。

“捆起来?”

宋九安疑惑不解,却还是拿着麻绳上前。

“六叔,得罪了。”

“这是怕我太疼了跑路?”

宋景元难得心情好,跟两个小辈开玩笑。

戚元月却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“是,免得挣扎敲错位置了。”

毕竟宋景元腰部以上是能动的。

宋景元:……

他好像能知道,待会儿会有多痛了。

听了戚元月的话,宋九安便将宋景元捆得更紧了些。

宋景元:倒也不必如此。

一切准备就绪后,宋九安又将干净的手帕递到宋景元嘴边。

“六叔,还是咬着吧,别咬到舌头了。”

他总觉得,戚元月说很疼,大概是真的会非常痛苦。

否则在路上,戚元月就能替他治疗。

宋景元没有犹豫,张嘴就咬紧了手帕。

负责下锤子的人是宋九安,他拎起锤子在手上颠了颠。

从前他是拿长枪的人,如今拿着这锤子,发现重量还是挺惊人的。

“你下手别太重了。”

戚元月本来想自己动手,但她发现,她根本没办法举起锤子。

这个重要的活交给宋九安,戚元月拿来厚实的大块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