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她,却完全没有留力,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
屋内,传出“梆梆”的声响,让戚元月等人心头跟着跳了起来。

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宋九安连忙上前阻止。

“祖母,您这样会打死六叔的!”

宋老夫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,怒气冲冲地斥责。

“我就是要打死这个窝囊废!我宋家儿女向来赤胆忠心,敢作敢当,

你却担心治不好,宁愿不去面对,这么窝囊,死了也没脸去见宋家的列祖列宗!”

戚元月听罢,这才明白宋景元的抗拒,是何缘由。

宋家人死在自己人面前,已经不是一个两个的事情。

宋景元征战沙场多年,见过多少人在自己面前倒下。

他回京后,的确是颓丧了一段时间。

但很快,他就不停地去试验各种方法。

他希望,有朝一日能重回战场。

可他试过太多次了。

身体不仅没有好转,甚至每况日下。

从瘫痪,变成失禁。

更是失去一个人的尊严。

逐渐的,他变得越来越孤僻,性格也逐渐变得扭曲。

他宁愿没有希望,也总比一次次失望,一次次打击,来得更爽快。

戚元月上前搀扶着宋老夫人:“祖母莫要着急,小心身体。”

沈骏杰和沈玉安更是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这是宋家自己的家务事,他们父子本就不适合听。

但他们负责二人现在离开,又似乎有些过于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