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也惊叹于侄子的魄力。

“将普通百姓训练成全民皆兵的程度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粮,兵器,衣,缺一不可。”

宋景元提醒道。

“不止,我们极其需要练兵之才。”

宋九安眸色渐深,紧紧盯着宋景元。

宋老夫人和沈骏杰这才意识到,宋九安是想让宋景元当那个练兵的将领。

可他……却是个瘫子。

宋景元只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,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。

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只是一个瘫痪在床,连上夜壶都需要人搀扶的废物!

我已经不是那个,会拿着教鞭,逼着你习武的六叔!”

他激动地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,大声斥责着宋九安,脸色憋得通红。

一时之间,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
宋景元这才冷静了下来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
他难堪地转过头,只恨自己连落荒而逃都做不到。

戚元月并没有说什么安慰他的话,反而问道:“六叔,

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更有力气,夜里也没有夜频,能一睡到天亮?”

宋景元有些错愕地看着她。

她怎么知道他以前会夜频?

又怎么知道他已经许多年没睡好的?

他夜频的事从未告诉过旁人,除了照顾他的侍卫长。

但他很信任这些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坚信,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他们不会说出去。

“六叔,在医师面前是没有秘密的,你先前身体有多糟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