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老爷怎么没来?”

“叶老爷毕竟家大业大,最近粮价高涨,他一直没出来,恐怕是怕被百姓围堵了吧。”

布行的掌柜嗤笑一声,掩不住眼底的厌恶。

一行人进入官衙,正厅里,坐着几名男女,瞧着十分眼生。

其中一名粮商看着他们二人有些眼熟。

“这二位,似乎有些眼熟?”

戚元月也认出了这位掌柜,正是上次他们进玉山州采买大批粮油的商户,旁边那户。

“这次让大家前来,是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。”

宋九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将话题引开。

所有人不明所以,有人就发问了:“徐大人在何处?”

这些天城内巡逻的官差减少,他们早就察觉不妥。

但捕头严庆信誓旦旦说官衙一定能解决,他们又放下了这个心。

“崖州雪灾,徐大人协同西北各地官员,将粮食垄断,已经被西山军成安侯抓获。”

“什么?!”

众人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。

“那,叶老爷没来是因为……”

“你是说平河城的叶家吗?他们早就全家逃了。”

物资全在她空间里呢!

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他们都成了弃子。

“难怪这十几日,徐大人一家未曾露面!”

“天啊,我得回去通知,粮仓的粮都不卖了!”

有小户粮商想到粮仓仅剩的那些粮,心底发慌,恨不得马上离开。

“各位莫慌,我们这次召集大家,就是希望集大家的力量,让玉山州度过这次难关!”

宋九安站起来,朗声道。

他虽气质不凡,但毕竟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