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奇敬将当日白时拦戚元月车架,白子谦声称白时患有癔症之事,告诉了宋九安。
末了,罗奇敬瞥了眼沉睡的戚元月。
似是在确认戚元月是不是真的在熟睡。
这才开口:“阁老认为,白时对付宋家,与郡主有关。”
宋九安不禁蹙眉。
“为何说是白时对付宋家?”
白家两个嫡子里,白子谦是最受重用。
他白时顶破天,也只是诏狱的一名小官。
整个白家,怎么会让一个二公子把持。
甚至还怂恿得了三王爷和陛下?
“将军离京后,白时一直派人跟踪,与白礼铭的人,是两拨人。”
罗奇敬的话,倒是引起了宋九安的注意。
“恩师这是派人一路护送?”
“我们的人不敌白家人,在玉山州前失去将军踪影,幸而将军使人送信回京。”
林守山是文人,他手下的人没几个能打的。
护国公府向来忠心,更没有培植册外人员。
这也导致宋家军被斩杀,宋家无人可用的局面。
“真是为难你们了。”
宋九安心有愧疚,这才拆开手中的信。
书信上,是林守山记录的京中局势。
林守山许是担心书信会被拦截,关于戚元月的事,则是用口传。
看到八王爷进京时,宋九安脸色不禁一沉。
三王之乱时,八王爷年幼并没有参与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