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算上五六天的路程,至少这几天他们还会在玉山州外。

戚元月重新坐下,心中盘算着她够不够时间给村民解毒。
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人还没离开,她想了想又说道:“等等,晓云,把他关在旁边的屋子里,

等郡马爷下山再审问,除了我们三人,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!”

“是!”

晓云领命,于是便带着人离开。

戚元月先是确认罗静文的身体情况正常,随后便从空间里拿出药草。

“直接熬成药汤给村民喝,等郡马爷下山后,将药方交给他,看他们如何安置百姓吧。”

她只知道如何治病救人,那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,即便重活一世,她也无法十分了解。

一整夜未睡,戚元月早就累了,安顿了罗静文,她便也去歇息了。

宋九安彻夜未眠,马不停蹄地审问山上所有的差役。

担心戚元月在山下出意外,留下老袁收拾残局,他便独自一人赶下山。

他回到院子时,晓梅刚熬好药。

因着戚元月在屋里休息,晓梅便叮嘱士兵们将药汤抬出去,再另外安排地方给村民排队喝药。

转身便看见宋九安准备进门,晓梅眉头一跳,急忙上前阻止。

“郡马爷,郡主在屋里休息,不如您……”

宋九安抬手制止她说话,压低声音道:“我会轻点了,你们也去休息吧,我守着她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,晓梅再想阻止好像没有道理,便低下头,往后退了几步。

宋九安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,房间内炭火正燃烧着,只有床边的窗户微微打开透气。

他快步走上前,确定戚元月并没有吹到风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走到炭火旁,床榻虽是村民的,但戚元月从空间拿出了京城中的软榻和床纱。

落了床纱,不仅挡住了风,也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透过床纱,他只能隐约描勒出她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