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上工的富商已经离开了玉山州,找了几个相熟的衙役,都说好些日子没见过知州。

外面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玉山州的这些事情?

是以,他对戚元月等人的身份,就更加存疑了。

听见他的问话,宋九安突然觉得,这个杨大郎可能不太简单。

宋九安与戚元月交换眼神,宋九安开口道:“我们二人是平河城县令的儿子和儿媳,

此次是奉我爹之命,前去玉山州办事!劳烦行个方便,我们可以给银子!可以由你们开价!”

晓云,晓梅,士兵们:?!!

怎么这身份又换了?

众人挑了挑眉,只好跟着点头。

在心中说服自己,现在他们是平河城的人了!

杨大郎知道平河城县令与玉山州知州有些交情,按照他们所说,似乎不无道理。

“开门吧。”

“大郎,为何要开门?”

有人惊慌地问道。

“他们带了几十名护卫,要是真要硬来,我们也拦不住。”

更何况,杨大郎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
村民们也别无他法,便按照杨大郎的意思,打开了院门。

戚元月这时才看清院子里的情况。

只有几名男子和女子,其中还有两三个几岁大的孩子。

他们衣着还算整齐,瞧着不像是难民的模样。

看来跟他们的猜测一样,这些人是村子里幸存下来,没有被抓走的村民。

“我们村子发生了一些事,不是太平,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