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为如此，整个北方地区都往南方逃荒，各地也逐渐出现暴乱。

京城与北境，她鞭长莫及。

但她必须想办法，解决大雪后，如何尽快赶上春耕。

宋九安看着她一直愁眉苦脸，担心打断她的思绪，便没有开口询问。

只是在一旁等着她开口。

良久，戚元月终于回头看向他。

“一般春耕前，秧苗都在何处？”

不怪戚元月不知道，她从前只是一个被娇养的皇族，从不过问政事。

更别说这些民间生计之事，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。

若非当年错过春耕引发荒年，她也不会知道春耕如此重要。

宋九安奇怪她为何会突然关心秧苗之事，却也认真地回答她。

“大禹的秧苗都由户部统一调度，年前调配到各地衙门，再统一分发给百姓，

现在这个时候，西北的秧苗大约都在玉山州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又是玉山州？

“玉山州的官员都不在了，秧苗谁负责？”

戚元月冷不丁地开口，就连宋九安也愣住了。

在北疆，宋家只管军事。

而军队的军粮与百姓春耕、粮仓都是分开管理的，因此宋九安只是知道流程如何，却不了解实际操作。

但显然，徐辰山上山时并没有带秧苗，反而存了大量粮油米面。

这更像是打算靠存粮熬上一段时间。

“徐辰山不在玉山州，但白家的暗探还留在玉山州，难不成，是将秧苗交给暗探处理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