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这么做,那就由我再来写一封家书,用来迷惑他们。”

罗清松是细作,那么宋若雪不知道宋家出事,宋家也没到西山,这件事恐怕已经被他送了出去。

往日宋若雪的家书为了避嫌,都会先送到林守山手中。

林守山是天下文人典范,不会有人质疑他对大禹的忠心。

即将过年,宋若雪也该是时候给京中写信了。

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,京城里的人也刚收到,罗清松生前送出去的最后一封密函。

“父亲,西山的情况如何?”

白子谦刚从三王爷萧承佑的府中回来,便看见白礼铭手中拿着的密函。

“暗探说成安侯将宋家出事的奏报收起来,没告诉宋若雪,但也不肯交出虎符。”

“成安侯一直安分守己,西北那个地方又穷,又时常出现战乱,没什么政绩出来,除了他也没几个将领能按耐寂寞,

如今他将奏报按下,恐怕是不希望宋若雪帮宋家,既如此,不拉拢他也无所谓,让他守着西北不就好了?阿时为何一定要除掉他?”

白子谦向来不喜欢白时,但这个弟弟还算帮得上忙,他明面上自是要装几分兄友弟恭。

“他不肯说,只说成安侯不会安分守己,西北闹大了对我们没有好处。”

白礼铭将密函烧掉,随后又看向大儿子。

“三王爷那边准备得如何了?听说林守山那老东西在找八王爷,我们可得赶在八王爷回京之前,将这件事办妥了!”

“准备得差不多了,过几日泰山的消息传来,我们就可以开始动作了。”

“好,这事一定要看紧了!”

白礼铭又叮嘱了两句,父子二人这才各自散去。

只可惜,他们惦记的泰山消息不会回来了。

此时的泰山。

一名蓝衣少年在山林间穿梭,身后有几名黑衣人紧追其后。

少年最终停在了悬崖边上,狂风吹起他的衣摆,蓝色的衣摆与天空仿佛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