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跟着三王爷做事,又何来的圣旨?”

此话一出,徐辰山瞳孔骤缩,满脸惊恐的看着他,连强装镇定都已经做不到了。

他颤抖着嘴:“你,你你你……到底是谁?!”

“徐大人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?那日大人可是亲自请的福康郡主,不过也是,那日我是郡主的侍卫。”

宋九安脸上虽笑着,可眼底却像深不见底寒潭,漆黑而又寒冷。

话已至此,徐辰山还哪里不懂。

这哪里是什么郡主侍卫,分明是逃跑的宋九安!

“是你!宋九安!你这个逃犯!”

旋即他便想,他们既然早已知晓自己是三王爷的人,甚至提前来救走成安侯,愿意过府分明是另有所图。

那日他府上被盗,福康郡主便匆忙离去,难道……

“是你们,是你们搬空了本官的库房!!”

他不说还好这一提,宋九安立马想起戚元月所说,满是金银珠宝的库房。

想到来的路上遇到的灾民,杜家村那些惨死的村民,心中愤恨。

“徐大人错了,那不是你的库房,那是百姓的救命粮!

你们这些狗官,草菅人命,百姓遭雪灾,你们却将赈灾银粮私吞瞒报,该死!”

说罢,他不顾其他人听见这事的震惊,一脚踹在屯田军的士兵身上,夺过他手里的配刀,抬手砍断了徐辰山的右臂!

“啊啊——”
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徐辰山捂着鲜血淋漓的断臂,倒在地上痛苦地呻。吟。

“老爷!”

徐辰山的妾室吓得尖叫,而其他徐家人已经不敢再开口,躲在马车里瑟瑟发抖。

宋九安面不改色,甩掉刀上的鲜血扫视眼前的屯田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