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文武苦笑着看向他,心想着小舅子还真会给他找难题。
“这些年我远离朝堂中心,先不说我重伤无法千里奔袭,浩浩荡荡一支军队回京,
恐怕我刚出西山,探子就将这消息送回京城,到时候狗急跳墙,直接篡位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宋家与尚家一心扑在保家卫国上,朝堂之中,自有纯臣替他们说话。
只可惜,纯臣在弄权之人面前,又算得上什么?
尚文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,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。
宋九安下意识上前搀扶,却被他推开。
“本侯,要自己走出去。”
他代表的是西山军,是尚家,绝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!
宋九安是武将,自然明白他所想,便后退一步,站在他身后。
这是一个他倒下,随时都能将人扶住的距离。
营帐外,两拨人剑拔弩张,却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变化。
徐辰山手心全是汗,把心一横高声道:“所有人听令!放下手中的兵器,
否则,以谋逆罪论处!你们要知道,谋逆罪可是会祸连家人!”
满脸怒火的西山军众人顿时大惊失色,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情。
他们不怕死,为国捐躯,是光荣的。
但若他们以谋逆论处,让家人该如何自处?
看着他们迟疑的神情,徐辰山内心暗喜。
就在此时,尚文武艰难地从营帐里走出来。
“侯爷!!”
西山军众人喜出望外,只有徐辰山,一脸见鬼似地看着他。
说好的逃了呢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