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人拿上一包粉末,要是遇到危险,将这包粉扔出去。”

随后又拿出几粒小药丸。

“把解药吃了。”

三人忙不迭地将小药丸吞下,苦涩带着腥味,实在难吃,但他们只能强忍着恶心吞下去。

晓梅拿过她的药箱,重重点头。

“好了!”

四人从屋子里走出去,晓云已经解开拴住马车的绳子,在门外等着。

戚元月刚走上马车的车辕,不远处便有几人怒气冲冲地走来。

“他们要走!”

“一定是他们下药了!”

“别走!”

他们捂着肚子,腹痛难耐地追上前。

戚元月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们,弯腰进了马车。

“驾!”

马车内的人坐好,晓云便抽了一鞭子,驾着马车离去。

他们选择了上山的方向,后面追着几人,大声叫嚣。

“别跑!”

“快来人,臭婊子跑了!”

一时间,村子里的二三十人纷纷涌出来。

可他们所有人都捂着肚子,甚至有人还揪着裤头,连绑腰带的时间都没有,一脸菜色地看着他们离开。

“快追啊!”

光头脸色煞白地从屋子里出来,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走了几步,又痛苦地停下。

他身为这群人的老大,自然是喝得最多,也拉得最惨的。

更难受的是,他不仅拉肚子,皮肤还又痛又痒,让他不知道是该揪着裤子还是该挠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