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钱袋子和银子里都撒了毒粉,凡是接触过的人都会皮肤发痒,越挠越难受,最后会皮肤溃烂。

不至于死人,却疼痛难耐。

“大约还有半个时辰,我们喝口热茶歇一下吧。”

戚元月算了算时辰,便招呼宋九安坐下。

宋九安回来了,晓云便出门到厨房找晓梅。

时间有些紧,她们便炒了几个小菜,几人将就着用了晚膳。

就在他们喝着姜汤的时候,院子外隐约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
几人对视一眼,宋九安轻轻拉起窗户,院子里没人,他便翻了出去。

叮嘱晓云保护戚元月,有什么事立马大喊,他便跃上墙头离开了。

离开里正的屋子,旁边的那家屋子里有人进进出出,看起来有些着急。

宋九安从屋顶经过,便听见屋内的人喊着“痛”“痒”的词,他便知道戚元月的毒粉起效了。

来到那天他们怀疑关押村民的屋子,宋九安没有贸然去抠人家的瓦片,而是安静的站在屋顶上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
终于,他在角落的房子上,听见了里面压抑的哭泣声。

看来这里就是关押村民的房子了。

村民们清理过屋顶的积雪,但宋九安仍然需要艰难地抠起瓦片。

往里望去,不大的屋子里关押着几十名村民,他们都挤在一起,想要转身都十分不易。

许是吃喝拉撒都在同一个地方,味道十分难闻。

他想救人,但人太多了,且都是些老弱妇孺,即便将看守的人都杀了,到处天寒地冻,他们去得了哪里呢?

就在此时,天边竟又开始飘起了雪花。

好不容易停了大半个月的大雪,又开始下起来了!

宋九安更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