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重要的一点,她想拉拢李谦。

“司天监的保章正,通常负责测算吉凶和观测天气,西北环境恶劣,我们在路上得待一两个月,

若能提前得知天气情况,于队伍而言能早一点做准备,如此一来,也就能安全几分。”

宋九安这般说着,却看戚元月只是认同地点了点头,他便察觉不对劲。

他们虽三年未见,但他们二人也并非完全的陌生人。

从前的戚元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善良单纯,身边有无数人保护着她。

至今他仍然清晰地记得,十五岁那年,他胜仗归来。

那娇滴滴的郡主就站在新帝身边,娇俏动人,还被他的赤红马吓哭了。

可如今,宋家抄家,她却独自一人到诏狱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甚至还与皇帝对峙。

而且看她这个反应,她救李谦,似乎还有别的原因。

“怎么?”

戚元月随手拿起一本医书,看他没有说话盯着自己,歪头看向他,神情无辜。

她长得太有迷惑性,宋九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出来。

他摇了摇头,心中直言不可能。

“没什么,你也累了,要不休息一下吧?”

“我吃了玉露丸,体力还算充沛,你睡吧。”

还没等宋九安回答,戚元月不由分说给他扎了一针。

宋九安:……

困意顷刻间袭来,只感觉有阵刺痛,他便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
戚元月对这木头有气,下针时便也没有多温柔。

宋九安这一睡,直到黄昏才醒来。

昏暗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一人,马车外传来嘈杂的声音,他挣扎着起来推开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