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,它不能与止血药物同用,它会产生微量的毒素,导致慢性中毒,
而把脉一般觉察不出来,等到能察觉,早已无药可治。”
说到最后那句话,宋九安神色一僵。
无药可治?
他不怕死,但她用免死金牌将他救下来,甘愿跟着自己流放,可他却要死在路上了?
宋九安察觉到她双手发颤,一片冰凉,连忙握住她的手。
“没事的,人固有一死,别怕,我就是……比你先走一步。”
戚元月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,那双眸子里雾气弥漫。
“他们是想我亲手杀了你。”
“什么?”
戚元月的声音很轻,充满了恐惧和后怕。
声音轻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是白家人给你们下的毒,他们知道我会医术,知道你受了伤,我定然会给你用止血的药物,
我每用一次药,毒性就会加重,于是你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我杀死!”
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,啪嗒啪嗒地落在软垫上。
宋九安心惊,强撑着身体坐起来,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你别胡思乱想,你会医术之事又不是众所周知的事,他们怎么可能会想得这么长远?更何况,我和三哥都是被北燕射伤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,白时知道,他知道我会医术,而且我的医术很好,他都知道,是白家勾结北燕给你们下毒!”
戚元月的话已经逐渐凌乱,就连马车外的晓梅也隐约听见声音。
眼看着刘任康要派人过来,她只能硬着头皮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