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人本就没剩几个人,眼看着宋家人维护自家人与官差起冲突。

李老夫人一咬牙,猛地站了起来。

“娘您这是做甚?”

“郡主与宋家大义,他们保护的是我李家的血脉,我们又怎能藏在他们的背后,享受他人的保护?”

李家大郎李启上前搀扶着老母亲,瘦弱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。

他满脸坚毅地说道:“娘说得对。”

一家老小跟着李老夫人,迈着坚定的步伐,走到宋家人身前。

他们用自己瘦小的身躯,与官差抗衡。

刘任康额间青筋猛跳,恨不得撕了戚元月这个女人。

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戚元月,话语几乎从他的牙缝蹦出来。

“郡主这是想带人造反吗?如今距离京城不远,郡主是想我等带人回京,请陛下裁决?”

刘任康是白家手下,但如今皇帝还坐在皇位上,他自然是抬出皇帝的名号。

戚元月不慌不忙地接过晓梅递来的丝绢,擦干净手上沾到血渍。

随之才从侍卫之间走了出去。

“本郡主知道你是谁的走狗,但你猜为什么你的主子不敢杀本郡主?”

刘任康脸色一变,随后稳住心神。

“郡主说的什么话,我们隶属大理寺,大理寺的主子自然是陛下,天子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小喽啰能猜测的?”

无凭无据,刘任康当然不可能自己承认。

面对他装聋作哑,戚元月也懒得纠缠。

她抬手示意晓云将人抬上木板,陈康林立马带人接手,将木板抬起来。

就等着戚元月开口,他们就直接将人抬上马车。

“本郡主劝你找人问问你们主子,在此之前,我们河水不犯井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