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两句,得知此事并不涉及宋景元,两人就打算回到马车上。
戚元月却拉住柳琴。
“三嫂,您是如何得知那些官差在说什么的?”
“从前在北境为了生活,我跟一些杂技艺人学了些唇语,所以能大概看懂他们在说些什么。”
柳琴与三哥相识于北境,学的并非大家闺秀的那套,一些贵族看不上眼的小技巧,她反倒都会一些。
本来以她的身份,根本不可能嫁到宋家。
只是她与三哥在北境相识相知相恋,宋家人向来不拘泥于家世。
宋家三哥常年于北境带兵,国公爷,也就是宋九安的父亲宋旌便做主,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可惜的是,三个月前,三哥战死沙场,柳琴带着他的尸骨回京,并留在京中替其尽孝。
她性子率直,宋家对她又十分友好,于是也并未多加掩饰自己懂这些小杂技。
但从前她并未告诉旁人,她懂得看唇语。
还是下了大理寺监牢后,她专门去看官差们说什么,宋家人这才知晓此事。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
戚元月神情严肃,柳琴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认真回答:“祖母,大伯娘,三婶,还有锦云,怎么了?”
因着柳琴出身市井,向来不爱带侍女,此事也没必要宣扬,并没有太多人知道。
戚元月却认真地叮嘱二人。
“三嫂的这些小技巧,从前在京中可能没什么作用,但流放路上却是可以用于保命,从现在开始,切忌将这些事告诉其他人,特别是官差!”
此言一出,李华兰和柳琴顿时明白。
“我明白了,放心吧,待会儿我也去跟其他人提这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