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侯夫妻恩爱,未曾纳妾,育有二子一女。
两个儿子如今一个在西南领兵,另一个在江南担任都督,唯有女儿沈清娉留在京中。
一进院内,一股药味扑鼻而来。
沈清娉守在母亲床前,听见下人来报,急匆匆走出来。
看见戚元月的瞬间,哭肿的眼睛又盈满了泪水。
她没有撒谎,她真的来了!
沈清娉张了张嘴,竟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无妨,先看看沈夫人。”
“这边这边!”
沈清娉的侍女连忙侧身。
床榻上,沈夫人躺在那里,脸色发黑,气若游丝,看着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戚元月上前给沈夫人搭脉,神色越发凝重。
其他人围在旁边,看着她凝重的神情,生怕打扰她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良久后,戚元月侧头看向晓云。
晓云忙不迭拿出她的针包,随后转头对其他人开口。
“郡主需要施针,此期间不方便打扰,劳烦各位先出去吧。”
沈清娉着急着想说什么,被淮安侯一把拉住。
他也没问戚元月能不能救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劳烦郡主了。”
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中,与其说是信任,倒不如说是希冀。
他已然没有办法,即便现在一个江湖术士来告诉他能救,他也愿意一试。
众人走出房间,却没敢走远,纷纷守在房门外。
从黄昏等到日落。
期间只有晓云出来要了几根蜡烛照明,却一句话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