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白时单手扣在腰间的佩剑上,眸色沉沉地盯着马车里的人。
所谓敌不动我不动。
他不开口,戚元月更不会主动搭话。
趁着这个时间,她赶紧搬白家里面的东西。
白时,这可是你欠本郡主的!
“左监大人,这是福康郡主的座驾,不知有何事?”
没等到他开口,祥叔只好自己开口。
白时就在此时抬脚朝着车驾而来,祥叔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“左监大人?”
白时瞥了他一眼,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全是冰冷,盯得他浑身一阵恶寒。
眼看着白时试图掀开车帘,祥叔一个侧身,挡住了车帘。
“左监大人!”
白时动作一顿,祥叔胸脯不停起伏,紧张地说道:“大人是外男,这大街里掀开郡主的车驾,恐怕不妥吧?”
戚元月瞪圆了双眸,手中不自觉握住旁边晓云的手。
晓云察觉她手中一片冰冷,下意识挡在车窗旁,生怕白时会掀开窗帘。
“福康郡主,在下诏狱廷尉左监白时,有一事需向郡主询问,事关宋九安。”
白时的声音透过单薄的车门传来。
戚元月抿着唇,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何事?”
独属女子娇软的声音传来,白时敛了敛眼神。
“请问郡主昨日是到诏狱了吗?”
此言一出,戚元月便知道他是故意的,并没有什么关于宋九安的事需要询问。
她脸色有些难看,反问道:“这事你们诏狱的官差难道没有跟你报备吗?这点小事就让左监大人当街拦本郡主的车驾?”
她语气里是完全没有掩饰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