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红了眼,像是受惊的兔子,可怜兮兮地看着戚元月。

“淑敏不是怪郡主连下人都分了银钱,只是,只是母亲向来身体不好,淑敏作为女儿,只求郡主原谅往日淑敏做得不够好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又惊慌失措地捂着嘴,懊恼道:“啊……二婶别误会,淑敏不是说郡主针对淑敏!”

这下轮到段浅懵了。

往日她们二人关系不是很好吗?

“淑敏,郡主,你们之间是闹了什么误会吗?”

段浅有些担忧地看着戚元月。

往日她们不是连发簪都可以互相赠送?

即将要流放,这路上齐心协力极为重要,可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啊!

“都是淑敏不好,二婶千万别错怪了郡主,呜呜呜……”

说着李淑敏就哭哭啼啼地掩着脸。

手帕之下,眼底全然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
戚元月冷眼看着她表演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这时院门外,隐约有人走动的身影。

戚元月垂眸,掩下眼底的笑意。

“都是我不好,那日表小姐说我三年来未曾怀孕,是下不了蛋的母鸡,我,我毕竟是集万千宠爱的郡主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,所以才故意不给表小姐发银钱的!都是我的错,不应该生气的!”

她突然难过地捂着脸,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。

段浅脸色大变,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淑敏,惊呼:“淑敏,这些话真的是你说的?”

李淑敏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。

“我,我没有!”

这话可打死都不能承认啊!

“二婶也难以置信对不对?往日我得了什么赏赐,表小姐想要,我再喜欢也给了,

可,可表小姐万不能污蔑我不守妇道不是?二婶你说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