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林沫舒连忙低头喝粥,桌子底下的脚恨不得踩死她。

林沫舒:又搞什么幺蛾子!

“母亲,您这是在做甚?女儿自是觉得心疼那些个奴仆。”

李淑敏娇嗔道。

其他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侧头看向这个表小姐。

他们总觉得,从昨日开始这人变得好奇怪?

“淑敏,你这话是何意?”

李华兰蹙着眉冷声道。

“姑母莫怪,淑敏只是觉得,西北不是什么好地方,若是奴仆们能离开宋家,留在京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,总不能因为郡主不想无人伺候,就要绑着他们到那种地方去吧?”

李淑敏放下手中的汤羹,娇俏的脸上露出些许抱打不平的意味。

说到后面的话,众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他们如今能活下来,可都是戚元月的功劳,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些。

李华兰沉下脸,斥责道:“淑敏!莫要胡说!”

“表小姐,郡主向来良善,她定然不是这个意思!你别曲解她的意思!”

三嫂柳琴自小生活在北境,无父无母,性子向来直率,总觉得李淑敏有些娇柔做作。

她这么一说,李淑敏就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
“三表嫂,淑敏自然不是责怪郡主,你别误会,淑敏不说就是了。”

随即,她眨了眨眼睛,顿时红了眼眶。

“我,我没有不让你说话!”

柳琴憋红了脸,有些气急败坏。

戚元月不慌不忙地放下碗,擦了擦嘴角,这才轻轻拍了拍柳琴的手背。

“三嫂莫急,表小姐常在后宅绣花,自是不了解外面的情况,大禹律法想必也未曾研读,本郡主自是不会与她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