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没什么兴趣,毕竟……接下来的话我就不说了,你应该清楚吧。”

裴琰能不知道,笑着摇了摇头,“那你就错了,老爷子的审美能吊打一众年轻人,不信你看看。”

温梨懒洋洋地伸手掀开礼盒,淡蓝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当她完全展开那件旗袍时,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嫩粉色的海棠从衣摆蜿蜒而上,每一片花瓣都用丝线绣出了细腻的渐变,仿佛能闻到淡淡花香。

“这……”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精致的绣纹,“真的是你爷爷选的?”

裴琰走到温梨身后,看着镜中惊讶的她,“老爷子年轻时在江南待过几年,对旗袍很有研究,而且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旗袍,家里收藏的那些款式,是你见了都觉得吃惊的程度。”

纵使温梨见过许多许多的衣服,穿的也都是名贵的奢侈品,私人订制。

可这么好看的旗袍她还是第一次见,无论是剪裁还是颜色搭配,既显端庄又不显沉闷,还有一丝小俏皮。

特别符合她的年纪。

温梨小心翼翼地换上旗袍,料子比她想象中更柔软亲肤。

淡蓝色衬得她肌肤如雪,海棠花恰好在腰际绽放,将她产后恢复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。

她转了个圈,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。

“怎么样?”她有些忐忑地问。

裴琰的眸色深了几分。

他伸手为她盘起一缕散落的发丝,声音低沉,“很美,美得我都要觉得自己配不上梨梨了!”

温梨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转身想捶他一下,却被裴琰顺势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