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靠在医院的长椅上,听着裴琰絮絮叨叨的叮嘱,心里渐渐安定下来。
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,这么好。
她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她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突然想起什么:“阿琰,你那边才凌晨,你怎么还没睡?是不是我吵到你了?”
裴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轻笑一声:“在等你的电话。”
他没说自己这几个月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,没说翻遍整个地球也要找到她的决心,没说卧室里那张铺满她照片的桌子,以及他查到的所有蛛丝马迹。
温梨眼眶又红了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许说对不起。”裴琰的声音微哑,细细的听还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永远不需要和我说这三个字。”
他在红灯前停下,盯着手机屏幕里温梨憔悴的脸,“你只要记得,无论发生什么,我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这时,温梨看到医院门口驶来一辆黑色轿车。
她吸了吸鼻子,“阿琰,接我的人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琰看着导航上显示的机场距离,“路上注意安全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准熬夜等我,听到没有?”
温梨破涕为笑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挂电话前,裴琰突然喊住她:“梨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温梨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,却笑着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挂断电话,裴琰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
他总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,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,包括他的梨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