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听穆寒舟说了。

温梨情绪变得特别糟糕,她在身边陪着也担心。

温梨在她怀里发抖,像只受伤的小兽:"可是……我害怕……"

害怕重蹈覆辙,害怕再次失去孩子,更害怕……裴琰会像上辈子一样。

在国内她觉得处处都是危险。

张姐轻轻拍着她的背,叹了口气,“太太,有些事,躲是躲不开的,面对他也许情况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。”

温梨沉默了,眼泪浸湿了张姐的衣襟。

夜深人静,温梨又一次失眠。

裴琰的那个背心已经变成了她的阿贝贝,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子了。

在床上躺了许久。

她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画室,打开灯,满墙的裴琰映入眼帘——那是她这两个月来的全部寄托。

她缓缓走到最新的一幅画前,那是她今天刚完成的,裴琰站在阳光下,笑得温柔又纵容。

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脸,眼中满是依恋和不舍。

好想他!

真的好想好想他。

温梨来国外之后情绪第一次崩溃,紧紧的抱着画板,连手都舍不得松开抱的越来越紧!

可是……他会在晚上掐自己的脖子。

这不是变相的说明了他恨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