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砰!"裴琰猛地起身,椅子被撞翻在地。他一把揪住傅淮琛的衣领,将他抵在墙上:"你再说一个字,我就让你儿子以后叫我爸。"
保温桶滚落在地,粥洒了一地。
傅淮琛被勒得脸色发红,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:"哈哈哈哈!老大你居然急了!"
他艰难地喘着气,"原来你也有今天!平时看你高冷得像座冰山,结果在感情里……"
"傅!淮!琛!"门外突然传来苏梦莹虚弱却威严的声音。
她扶着门框,脸色苍白却眼神犀利,"你再欺负我闺蜜夫,今晚就去新生儿科陪床。"
傅淮琛立刻蔫了:"老婆你怎么起来了?医生说要卧床休息……"
"少转移话题。"苏梦莹白了他一眼,转头对裴琰露出歉意的笑,"裴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这人一当爸就犯傻。"
裴琰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袖口:"没事,习惯了。"
他低头看表,"陈教授还有半小时到,我去接他。"
待裴琰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苏梦莹叹了口气:"你啊,就别总拿梨梨的事刺激他了。"
"我这不是想让他赶紧把人找回来嘛!"傅淮琛委屈巴巴地给她掖好被角,"你不知道,那天在产房,他抱着咱们儿子的时候,眼神……"
他突然噤声,想起裴琰低头凝视婴儿时,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另一边,裴琰站在医院花园的银杏树下,第三十次拨打温梨的电话。
听筒里依旧是机械的提示音,他烦躁地扯松领带,目光扫过不远处长椅上依偎的年轻夫妻。
"老大!"阴魂不散的傅淮琛又追了出来,手里拿着两罐咖啡,"给,提提神。"
裴琰没接:"你又想说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