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眼睛都直了,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,“确定确定!”
他低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继续往下,一颗一颗解开纽扣,冷白的胸膛渐渐显露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温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手指悄悄揪紧了被角,特别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就在裴琰即将完全解开衬衫时,他突然停住动作,一把将衬衫拢了回来,俯身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“可惜医生说了,病人需要静养,不适合剧烈运动,情绪起伏也不能太大。”
过分!
实在是太过分了!
裴琰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啊?”温梨瞬间垮下小脸,“裴琰!你耍赖!”
裴琰忍俊不禁,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,“等你伤好了,想看多久都行。”
他故意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蛊惑,“不仅让你看,还让你为所欲为,好不好?”
“现在就为所欲为,不行吗?“”
裴琰挑眉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谁说的!烫死了,我也吃!再不行我吹着吃!”温梨索性耍赖,"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看!"
说着就要去扒他的衬衫,大半个身子都探了过去,跨坐在了他的腿上,开始动手。
裴琰眼疾手快地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无奈又宠溺,“别闹,小心伤口。”
温梨瘪着嘴,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,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裴琰一下子就招架不住了,抬手点了点她的脑袋,无奈的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宠溺,“我承认我是你的手下败将!”
只要看到她有一丁点的委屈,他就恨不得把命给她。
说完,裴琰毫不犹豫的将衬衣脱了,丢到一旁,“还需要脱其他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