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手滑了,没控住力道。”话是这么说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,莫名带着一丝疯感。

一时间玻璃碎片四溅,晶莹的香槟酒水混合着碎玻璃渣,浸湿了她华丽的晚礼服。

温瑶狼狈地趴在地上,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撑住地面起身,却被尖锐的玻璃划得鲜血淋漓,手掌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,殷红的血滴落在地面上,与香槟酒水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刺眼。

她头发凌乱地散落着,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和酒水冲刷得一塌糊涂,原本看得过去的的面容此刻变得无比狰狞。

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脚下的湿滑和伤痛一个踉跄,又差点摔倒。

周围的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宴会厅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瑶这副狼狈的模样上。

见保镖还没有行动,她眼里的怒气都要喷出来了,完全疯了,“还不动手,还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吗?他不过就是温梨从外头带回来的野男人小白脸,怕什么?有我给你们担着呢。”

野男人

小白脸!

温梨听到温瑶侮辱裴琰的话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松开裴琰的手,大步上前,高跟鞋踩在玻璃渣上的声音清脆刺耳,温梨毫不犹豫的一把掐住温瑶的脖子,力道不重,却足以让她闭嘴。

“温瑶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温梨的眼神,如果能杀人,她已经把温瑶凌迟了千遍万遍,“裴琰是我的人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你再敢侮辱他一句,我不介意让你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”

温瑶被温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,脖子上的力道虽然没有裴琰掐的那么重,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在对上温梨那双冰冷的眸子时,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