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傅淮琛就从温梨站的那个位置叽里咕噜的滚下来了。

“我怎么教你的?大半夜的出去喝酒就算了,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,你脑子是打铁了吗?”

“出门你可千万别说你是我傅骏涛的儿子,我可没有你那么丢人现眼的儿子。”

傅淮琛百口莫辩,就是有1000张嘴他也说不清楚,“我什么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了,您怎么听风就是雨的?”

“混账东西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整天不务正业,以前我只当你是对工作没什么耐心,现在才知道你不仅不务正业,还在外面鬼混,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子。”傅骏涛边喊边打,颇有种要打死他的架势。

傅淮琛看到老大简直是看到了救星,赶紧躲到他身后,“爸,你可千万不要诬赖我,问问琰哥我什么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了,我连女朋友都没有,特别洁身自好。”

裴琰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儿了。

说实话,这事儿还跟他有点关系。

温梨陪闺蜜出去喝酒那天晚上傅淮琛喝的烂醉,跟一个女孩儿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。

不仅不帮他找温梨,还挂他电话,他一气之下把情况如实汇报给了傅叔叔,没想到那个老滑头居然那么能躲,这会儿才被老爷子逮回来。

“对吧,老大,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最长,你可得给我做做主啊。”

裴琰眉头微皱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非但没有为傅淮琛开脱,反而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,“傅叔叔,我觉得您教训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