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宝宝。
“抱歉。”温珣迅速道歉,视线扫过沈聿裸露的上半身,他的胸膛多了好几道红痕,是刚刚缠打时弄出来的。
脖子上也有。
温珣的指尖碰了碰那些红痕,“现在还疼吗?我去拿伤药给你涂。”
“算了。”沈聿的根系拉住他。
他男子树大丈树,一点都不疼。
“小树,对不起。”温珣又道歉。
睡迷糊了,连他家小树都没认出来。
“不过小树,你刚刚想做什么?”温珣问道。他还记得刚睁开眼时,他家小树是做出要攻击人的动作。
“掀你衣服。”沈聿理直气壮。
意想不到的答案,“嗯?”
沈聿拿新手给自己扇风,“热。”
温珣的手贴上沈聿的额头,滚烫一片,像是发了高烧迟迟不退。生高热,会和莫名其妙变成人有关系吗?
各样思绪混乱起来,温珣担心两人贴着温度又升上去,便急忙起身,去柜子里一阵翻,拿了瓶喷雾出来,在沈聿额头上喷出一条蓝色的固体。
沈聿的眼睛往上瞥,身体也跟着挺起来,“这是什么?”
冰冰凉凉的,就是有点臭。
“散热剂,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,不好给你用药,你…”
温珣才意识到他没穿衣服,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光着身体躺床上,还来回蹭着他原本躺过的位置。
“身上也要喷点。”沈聿张开双臂,就这么无辜地看着温珣,等着他靠过来,从上到下,每个细节都不要放过。
温珣倏地错开目光。
“这是浓缩型的,我喷些在你手上,你自己在热的地方涂抹开。”温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