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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这样…”沈聿话音一转,又实在想不出什么,正好瞧见他脖颈间一截雪白的里衣,笑道:“罚你这几日穿朕的里衣,入夜也不许脱下来。”

穿陛下的里衣?

陆鹤珣觉着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
他的目光触及那抹金黄的衣角,便仓皇逃开,脖上泛起红,似要将那雪白里衣也染上绯色。

窗柩漏进的日光忽然烫人起来,他攥紧衣袖,指尖慢慢泛起白。

偏生眼尾不听使唤而扬起,毫不掩饰,将沈聿面上神情偷来眼底细细地品。

陛下…神色如常,全然不知他说出了何等亲昵的话,叫人心里难耐。

直至沈聿拍下桌,陆鹤珣才反应过来,低眉顺眼的,道了声“是”。

“叫你取个明朱散如此慢,罢了,朕自己去拿。”说罢,沈聿要起身去拿。

陆鹤珣连道:“陛下,微臣去取。”

说着,也不给沈聿拒绝的机会。陆鹤珣飞快起身,借着转身的遮掩,将自个儿做的“明朱散”握在手心。

做坏事难免心虚,且今日装明朱散的木盒实在高,陆鹤珣踮起脚尖,伸手捞了好几次,也没碰着木盒的角。

哪个胆大的宫人放那的?

心满意足地见到陆大人焦躁的背影,沈聿忍着笑,起身朝着他走过去。

有人显然是没有做过细作的,手里抓着个小瓷瓶,还在那捞木盒,旁人一眼就能瞧见。

陆大人全身用力往上时,朱色官袍勾勒出细腰,沈聿虚虚比划着,又往前靠住,理直气壮地抱了上去。

“陆卿。”沈聿在他耳边轻笑。

“陛下?”陆鹤珣手一松,小瓷瓶往下掉,被沈聿抓在手里。